那硯臺呢?
不行不行,那是千年墨很珍貴的。
既然如此......褚生憐的視線最終落到成堆的玉簡上。
她拿起一個玉簡摔到地上,零幀起手。
“自從你回來就一直忙,都不知道花時間陪我!”
玉簡在地上彈了下,滾到謝抑腳邊。
褚生憐:“......”
扔少了,應該扔兩個的,一個還是不夠有氣勢。
【當我被別人惹了就這樣小發雷霆。】
【褚生憐,我覺得你這樣沒辦法達到讓他退婚的效果,萌得我都想親你了。】
【看謝抑表情就知道了,他剛從書房出來的時候都一股打工人的死氣,這會兒感覺活起來了。】
【別管了,他超愛。】
謝抑將玉簡撿起來重新放到桌上。
褚生憐站在案前期盼地等著他發威,結果被人攬住腰抱進了懷裡。
清淡的香氣瞬間將她從頭到尾地包裹。
!!?
下一刻她就雙腳離地被人抱了起來。
謝抑坐到桌前,將她抱到了腿上。
褚生憐想從他腿上跳下來,但被他的大掌緊緊扣住腰身,上身只能貼近他。
“阿憐,近日忽略了你,是我的錯。”
謝抑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面頰,將她的碎髮攏到耳後,似是不小心般,在她的耳垂處輕勾了一下。
褚生憐身子敏感地一顫,脊背繃得筆直。
她的臀緊貼著他的大腿,能感受到輕薄衣料下肌肉的硬度與溫度。
從來沒有跟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時刻,褚生憐一時僵直著不敢亂動。
這不對啊,這跟她想象中不一樣......
不是應該罵她無理取鬧然後開始吵架嗎?
【什麼叫玩火自焚,這就叫玩火自焚。】
【謝抑:工作太累了老婆竟然主動找上來跟我貼貼,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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