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刺入芸香腹中，褚生憐抽出長劍，扔到雪地。
芸香大抵還是信不過她，才會選擇帶她到淨靈山消除因果。
這樣她就沒辦法動用靈力了。
“你不是把自己的後路也斷了嗎？沒辦法運功療傷。”
褚生憐看著捂著傷口從地上爬起來的芸香。
“不瞞小姐，我準備御劍飛行離開，從山的另一面，直接離開蘭陵。”
什麼？
沒有靈力如何御劍？
褚生憐愕然抬首，見芸香指向不遠處靠在岩石上的大玉盤。
倒是一點都不陌生。
看來是早有準備。
芸香坐著玉盤滑下去之後，山上便只剩下褚生憐一人。
林見微站在褚生憐身側，等著記憶再度變幻，更進一步看到褚生憐的內心。
但周遭的環境一直沒有變幻。
她感到奇怪地扭頭看向褚生憐，驟然對上森寒的視線。
“從我的記憶裡，滾出去。”
周遭一切幻化成沙。
林見微睜開眼，面前又是即將射入她眉心的靈箭。
在記憶裡待了那麼久，現實中不過瞬間。
立於樹梢上的褚生憐半蹲下來，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
小瞧林見微了，竟然還有窺探他人記憶的能力。
林見微所在的位置發出“轟隆”爆炸聲，飛沙漫天。
褚生憐移開視線看著遠處站著的甘玄。
從她跟林見微開打，甘玄始終沒有插手，只是在遠處旁觀。
就連她朝林見微射出那一箭，對方都沒有動。
為什麼？
除非他篤定林見微不會死。
想到這裡褚生憐移開視線重新朝林見微原本站著的地方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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