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隨著張年話音落下。
這場翻天覆地的變局，己然成了定局，再無半分挽回的餘地。
雲端上，六聖佇立虛空，神色各異，心境截然不同。
西方接引、準提二聖，面色鐵青，周身佛光泛著冷冽的殺意。
二聖剛剛傾盡全力，只為打壓人皇劍，可奈何人皇劍有人道功德護體，又有億萬人族願力加持，即便二聖聯手，想要壓制一時間竟是難以做到。
未曾想，女媧、太清老子袖手旁觀也就罷了。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竟也無動於衷。
數次大好局面，毀於一旦。
接引只感覺面上無光，六聖齊至人族，竟還被人當著面脫離了天道。
此後再想壓制人族，怕是千難萬難！
想到此，接引的目光不由得掃向三清，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怨毒。
“冥頑不靈，逆勢妄為！”
準提咬牙冷喝一聲，眼底滿是算計終究落得一場空的惱怒。
接引面色悲憫不復，只剩沉沉冷寂，雙手合十，輕聲嘆了句：
“人族自絕於天道，日後量劫加身，萬劫不復，皆是自取其咎。”
說罷，二聖再無半分停留，周身氣機炸響，乘著金光憤然離去。
女媧靜靜站在一旁，美眸在張年身上打量了眼，旋即看向下方都城人群中的伏羲。
神色平和無波，心底感嘆：或許這也算是樁好事。
女媧本是想讓伏羲轉世後，於人間證道，從未想過師尊會對人族出手。
現如今，人族自絕天道，伏羲也不用入火雲洞受那萬世囚禁之苦。
更何況，她本就是人族之母，造人成聖，與人族氣運羈絆最深。
人族掙脫天道束縛，與她而言並非禍事。
“三位師兄，此事既有定論，師妹便離去了。”
女媧衝著三清行了一禮後，蓮步輕移，悄無聲息地退入雲海。
“太清師兄，你這徒兒當真是...”
話到了嘴邊，通天掃了眼頭頂的方向，又給嚥了回去，只是訕訕笑了笑。
斬斷天道束縛這事，聽起來荒謬，做起來扯淡，偏偏就讓張年給做成了。
“這是人族自己的選擇，張年也沒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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