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帝俊沉著臉，眼神冰冷，似是己將張年當成死物。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張年咧嘴一笑，放肆開口：“業力纏身，縱是煉出屠巫劍，沒了你帝俊的妖族能是十一位祖巫的對手？”
帝俊瞳孔隱晦地縮了縮，又故作無所謂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
“白澤倒是沒說錯，你這人族當真有趣。”
“可你卻忘了，女媧聖人可是出自我妖族。”
“呵。”
張年嘲弄一笑，晃著腦袋，用看傻子的眼神掃了眼帝俊：
“女媧聖人創造人族，功不可沒，可她不能代表人道。”
說著，張年話鋒一轉，聲音帶著嘲弄：
“妖皇修為遠高於我，道法通玄，不若再仔細看看。”
張年緩緩攤開雙手，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帝俊皺著眉頭，眸子中燃起熊熊火焰，僅一眼，呼吸便加重了幾分。
他在張年身上看到了滔天的功德。
但這不是重點。
那功德中，隱藏著兩縷如絲般的氣運。
一抹白色，一抹黃色。
是人道氣運與地道氣運。
功德業力尚可憑修為硬扛。
但氣運反噬..
即便是修為達到準聖巔峰的帝俊，也有些發怵。
人道還好說，女媧聖人或可解，但地道...
此刻的張年在帝俊眼中就是一坨既惹眼又噁心的糞便。
碰不得，丟不掉。
“哼，本座倒要看看，爾等螻蟻能硬扛到幾時！”
丟下一句狠話，帝俊身影化作一團火紅色的流光沒入天際。
望著天空留下一條火紅色的尾跡，張年愣了幾秒：
“這帝俊真因為害怕業力纏身，沒有殺我？”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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