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張年俯下身子，屁股坐在石床邊緣，目光盯著石屋的圓頂似是在追憶著什麼：
“小的時候，我常喜愛林中古樹旁的靈花。”
“暖和的時候，開的格外嬌豔。”
“可冷的時候，又會枯萎。”
“等到來年變暖，古樹旁那個地方仍會開出靈花。”
“我知道它不是原本的那一朵，卻又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母親說，是大地賦予了它們再度開放的力量...”
伴隨著張年有條不紊地說著，后土的聲音逐漸變小，美眸中的迷茫驅散了不少，漸漸有了亮光。
只是那雙紅唇仍舊嘟囔著：
“是大地賦予了它們再度開放的力量？”
望著后土眼神越來越亮，張年緩緩退回至房間門口。
“你剛剛說的不對。”
嗯？
聽著聲音，張年愣了一秒，旋即抬起頭正好對上帝江充滿“睿智”的目光。
只見帝江思考了好一陣，十分認真地開口：
“不是大地賦予它們再度開放的力量，而是父神賜予的力量！”
沒救了...
張年汗顏，隨即附和地連連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唰！”
話音剛落下，破空聲灌入耳朵，張年抬眼發現后土竟是不知何時來到身前。
“你剛剛說是大地賦予了它們力量。”
“那為什麼對於靈花可以，但對於那些靈魂不可以？”
張年瞳孔縮了縮，凝視著眼前的后土。
西目相對。
張年心臟猛地一跳。
儘管己是太乙金仙且有人道庇護的張年，在面對那雙眼睛的時候，仍舊有種被一層層剝開的危機感。
許是察覺到張年的異樣，后土黛眉微蹙，目光多了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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