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帝江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略有些低沉：
“張年兄弟，我與燭九陰兄弟法則不得存進，至於其他九位兄弟...”
帝江嘴角扯了扯，喉結蠕動了好一陣，那句話卡在喉嚨終究還是給嚥了回去。
見大哥扭扭捏捏，性子火爆首爽的祝融當即扯著嗓子喊了句：
“我們其它九位兄弟倒是感覺到了境界精進，但也就是同大哥的境界相當，再想寸進很難了。”
這下，張年明白過來。
十二祖巫的法則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時間、空間、天氣。
地道的能力無法衍化時間空間法則，從而限制了帝江與燭九陰的修煉。
而其它祖巫並未受到限制，單純是因為腦子不夠用？
或者說是對於法則的理解不夠深刻？
張年苦笑一聲...
他還是將一切想簡單了。
不過，突破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后土不就是頓悟以後，找到了正確的道路，儘管是功德成聖，一舉合道，雖比鴻鈞弱了些許，但好歹也是合道了。
再者，西方不興，鴻鈞就永遠都不可能完全合道。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先收點利息回來。
張年可沒有忘記妖族對人族所做的一切。
一念至此
張年心中頓生一計。
抬眼看向帝江與燭九陰，臉上擠出一抹壞笑：
“兩位祖巫，可想報復一下妖族？”
嗯？
這句話可是一下勾起了在場十一位祖巫的興趣。
儘管巫族己經遁入地道。
但並不代表，他們對於妖族的仇恨就此消散。
一聽可以搞妖族，祝融第一個跳了出來：
“張年兄弟，這等好事，你怎麼就想著大哥還有十一弟？”
共工也扯著嗓子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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