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張年抿了抿嘴唇。
便宜師尊老子的話彷彿一張大手，一層一層剝開張年內心最深的那一層。
公平正義..等於身隕道消...
即便如此，他還會追求下去嗎..
這個問題張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或者說，他自認為不是個愣頭青，哪怕是當眾頂撞元始天尊。
也是有著內心的考量。
他知道他不會死，至少元始天尊不會冒著得罪老子的風險在那一刻出手。
而一旦事情成功，那麼得到的將是成倍的回報。
所以這個問題在老子提出的那一刻起，便在張年心中有了答案。
為了自己，張年或許會，但為了旁的，張年不會。
可這個答案，顯然與人教無為而治的核心思想相悖。
張年不敢輕易開口，但也不想刻意逢迎。
只能是沉默...
不說就不錯，說了...對錯與否，結果都不是張年想要承受的。
許是看透了張年的內心，老子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輕聲開口：
“我人教主張無為而治，何是無為？”
問題拋來，張年登時皺起眉頭，對於這句話，他前世看過許多版本的解讀...
思量再三，張年喉結動了動，緩緩開口講出他最認可的那一版：
“無為不是不為，而是順勢而為。”
“嗯..”老子渾濁的眼眸微微亮起，眯了眯眼睛，臉上的皺褶隨著笑容更添幾條紋路：“繼續。”
得了老子的令，張年也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天地萬物皆有定勢，順則生，逆則死，然...”
話到此，陡然停住，張年抿了抿嘴唇，將最後一句大逆不道的話嚥了回去。
見此情形，老子微微搖頭，似早有預料般，淺笑一聲灑脫道：
“然大道五十，天衍西九，遁去其一，萬事萬物都有活下去的希望，萬事萬物亦有逆勢而為的權力？”
張年眼珠子驟然瞪大，嘴巴張了張，沒有說話，默然點頭，承認了老子為自己補上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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