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仙翁師兄所言極是!”
“張年師弟你就給個準話就是!”
南極仙翁剛一說完,便有幾位弟子隨聲附和。
但張年注意到,默默退回隊伍當中的南極仙翁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顯然,剛剛這傢伙就是故意出言,將張年重新架到火上烤。
“呵。”翻了個白眼,張年也不再客氣,目光緊盯著南極仙翁,字正腔圓:“哦?南極仙翁師兄,你當真認為三教是一家嘛?”
此話一齣,幾十道目光朝著南極仙翁掃視。
原本自鳴得意的南極仙翁眉角挑了挑,面色迅速漲紅,旋即梗著脖子大喊:
“當然如此!師尊師伯師叔同氣連枝,我等身為弟子,自當共勉!!”
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倒是讓在場不少同門露出認可的神情,一個個頷首致意。
更有闡教同門普賢、廣成子從旁助威,衝著張年口誅筆伐:
“張年,你莫非是要挑撥三教關係?”
“沒錯,南極仙翁師兄不過是讓你首言,你竟如此歹毒!”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讓在場無數仙友信了三分。
看向張年的目光逐漸變得不善起來。
“emm,真要如此,這張年師弟嘖嘖嘖..”
“我剛剛還說,南極仙翁師兄平日對我等挺照顧的..”
“可不就是嗎,前些日子,見我閉關,守山門的事情便交由其它弟子代勞了。”
“如此說,大師伯怎麼收了這麼個弟子..”
“哎,慎言,師伯當面...”
見眾仙皆是站在自己這一邊,南極仙翁嘴角微微揚起,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挑釁地掃向張年。
他自是不慌,那一日的證據早己被師尊當面毀掉。
而自那以後,他南極仙翁日日維護自身形象,謹小慎微,這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至於多寶...
想著,南極仙翁斜眼瞥了瞥多寶的方向。
心中暗自啐了句:哼,溼生卵化,茹毛飲血的東西,能在聖人門下己是大造化,若不珍惜...哼哼!
而這些話,全都被張年自動過濾。
只是露出淺淺笑容,目光灼灼地盯著南極仙翁,再度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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