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子棟整個後背心都己溼透。
內心更是升起一抹極其強烈的危機感。
我還有降魔杵!沒問題的!一定沒問題的!
張子棟壯著膽子衝著身後嚷道:“我師尊乃是西方準提聖人,不妨告訴你,我身負重任,你若敢殺我,師尊定不會饒了你!”
“呵。”帝俊冷笑一聲:“準提?”
當即抬起手,橙紅色的太陽真火迸發出了極其爆烈的法則之力。
望著那隻無視身前屏障的大手,張子棟瞳孔不斷縮著:“你...你不能殺我...”
“我……我……”
張子棟腦海飛速運轉,瘋狂尋找著活下去的理由。
“哼。”嘴角擠出一抹冷笑,帝俊抬手將掌心太陽真火按了下去。
“妖皇,紫霄宮一別,脾氣卻是愈發見漲了。”
“哼!”帝俊斜眼瞥了瞥天上端坐在金蓮上的準提,眼神微眯:“你也不差,只是你西方教立教時不還立下大宏願,要修復西方靈脈?”
說著,帝俊臉上浮現出嘲弄之色,揶揄了句:
“如今這西方靈脈尚未恢復,西方教就忍不住了?”
準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雙眼眯著,淡淡地殺機在虛空瀰漫開來。
逃出魔爪的張子棟還未來得及慶幸,便打了個寒顫,目光在準提與帝俊身上來回遊走,內心疑惑不己。
不是說聖人是洪荒最厲害的存在嘛?
怎麼看這妖皇帝俊面對自家師尊卻是寸步不讓?
他不怕死嘛?
在張子棟的記憶當中,洪荒幾位聖人可沒有一位叫帝俊的存在。
不知道為什麼,張子棟忽然覺得,聖人似乎沒有旁人吹捧的那麼厲害。
而聖人弟子這個名頭...也沒有那麼好用。
至少現如今的張子棟,遇到的每一次危機,在報出自家師尊名號的時候,都沒有過什麼好下場。
“呵..”
好半晌,準提輕笑一聲,臉上再度掛上和藹的笑容:
“妖皇此來,莫不是為了人族?”
“倒不如與我西方合作?”
帝俊繃著的臉緩和了幾分,掃了眼天上的準提:“可,我妖族掌管妖庭,你西方若想與我妖族合作,必須拿出點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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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師過見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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