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者沒有想到，這一蟄伏便是一輩子。
到了後期，西方更是出了個地藏王菩薩，號稱“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這句誓言主要針對的便是無盡血海中的冥河老祖。
聖人也不願招惹這個瘟神，若是強行蒸乾血海，會釋放出無量怨氣與業力，攪動天地局勢，得不償失。
思緒至此，張年大致也明白過來。
這無盡血海大機率在地府周遭，冥河老祖號稱地下霸主，多半是有些聯絡。
“師兄，幫我看住人族，emm..”交代了一句，張年想到了剛剛燧人氏說的情況，猶豫一陣，還是開口說道：“若是族中有人想要向北，也不必阻攔。”
“這...”玄都愣了愣，其身旁燧人氏瞪了瞪眼睛，身子向前走了一步，剛欲開口就被張年抬手打斷：“人族是大家的人族，但不是束縛，他們也應該有自己選擇命運的權力。”
張年語氣嚴肅，神情冰冷，嘴唇輕抿著繼續講道：
“但這個選擇只有一次。”
“嗯！”燧人氏想了想，隨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張年的意思。
事實上，在見識過那些陌生人拿出的東西時，就連燧人氏都難免心動。
那些從未見過的食物，從未看到過的衣服，都讓他看的眼睛發首。
但他更明白，這世上沒有平白無故送上門的道理。
妖族如此。
西方定也是如此。
妖族曾在外圍擺下生肉吸引人族出去。
如今的西方，肯定也是如此。
只不過他們用的辦法更加高階，更加迷惑人心。
“唉..”嘆了口氣，燧人氏默默退到一旁，雙手擺弄著腰間的樹葉子，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麼想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張年的決策上。
畢竟從一開始，到現在，他的願望僅有一個，人族能夠真正實現，薪火相承，生生不息。
“我先去了。”
注意到了燧人氏的意興闌珊，張年抬手拍了拍後者的肩膀，隨即催動自身發力，只感覺一陣勁風濺起，而後身影一飛沖天。
望著張年離去的背影，玄都不著痕跡的抖了抖手腕，道袍袖口，一道金色的流光快速追了上去。
“師弟，為兄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
玄都得眼眸中透著幾分擔憂，他也說不上來，只是心中隱隱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