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張年掌心向上一翻,碧綠色的葫蘆赫然出現。
“咻~”
只見張年手腕輕輕抖了抖,道了句:“去!”
綠靈葫蘆應聲飛了出去,瓶身上的麒麟精魄閃爍著耀眼的白光,瓶口更是猶如探照燈一般掃向血海上的兇魂。
凡是接觸到光芒的兇魂,呼吸之間便被綠靈葫蘆收入其中。
眼尖的張年注意到,伴隨著綠靈葫蘆每一次吸收兇魂,都能從血海之中抽離出一條宛若絲線般的血煞之氣進入葫蘆內。
甚至細微到,張年不認真觀察,都不一定能夠看出來的程度。
真苟啊...
張年大概能夠猜到這冥河老祖的用意。
當真可以說是將活著這個詞貫徹到底。
這葫蘆裡的這一縷血煞之氣,可以看作是冥河老祖留在洪荒世界當中的一條命。
哪怕是血海乾涸,他也能夠依靠張年的葫蘆再活一次。
要不說這玩意難纏的,確實如此。
也難怪鴻鈞不願讓冥河老祖成聖。
當真是活著浪費靈氣,死了浪費土地,主打的就是一個膈應。
又過了一會,張年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既然冥河老祖前輩不願相見,弟子這便告退,只是可惜了,這大好的成聖之機了。”
張年輕飄飄地扔下這麼一句,緊接著轉身欲走。
“唰!”
不料,身前虛空陡然一陣模糊,待到張年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肩膀上赫然多出一雙大手:
“什麼成聖之機?”
“你說的是真的?”
“這世間還有機會可以成聖?”
張年瞳孔縮了縮,眼前這冥河老祖,通體赤紅,渾身散發著血煞之氣,頭頂生有小角,此刻正是一臉急色。
見張年不說話,冥河老祖也急了,手上的力道打了幾分:
“你剛剛說的成聖之機是什麼?”
張年深知自己這是觸碰到了冥河老祖的底層程式碼,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緩緩開口:
“老祖,在下此來是為了人族與修羅一族聯盟一事。”
話到了這,冥河老祖便明白了過來,皺著眉頭掃了眼張年,斟酌一二後這才開口:
”...可不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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