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了……
她怎麼就信了呢……
地府黃泉路，張年雙眼發首，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
“咳。”身旁伏羲輕咳一聲，遠遠地看見正前方排成一列的建築：“張年小友，前方那些都是你弄出來的？”
“啊？”思緒忽地被打斷，張年雙眼恢復幾縷清明，愣了一下後笑道：“主要還是倚仗巫族以及后土聖人，我不過是提了幾點建議。”
“嗯……原來如此。”伏羲話音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一勾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似乎與旁人有所不同。”
張年心“咯噔”一下。
儘管自己的身份早己不是什麼秘密。
可這種被一眼看透的感覺，還是讓張年不自覺緊張了一下。
只聽伏羲娓娓道來：
“我印象裡的人族，腰永遠是彎的，頭一首是低著的。”
“你……”
話音至此，伏羲抬眼看向張年，目光帶著幾分打量，更多的是欽佩。
“或許才是人族最需要的那個‘一‘。”
“呵呵……”乾笑一聲，聽著這虎狼之詞，張年好一陣頭皮發麻，訕訕一笑，慌忙擺手推脫：“前輩您太過譽了。”
伏羲沒有接這個話茬，目光看向遠方：“我自領悟先天八卦以來，給自己算了兩卦。”
“一卦是在巫妖大戰之後，坤上坤下：坤為地，全陰無陽，陽氣斷絕，生機徹底消散。”
好傢伙。
這麼準？
張年都懵了，旁人或許不知，他最清楚，巫妖大戰後，兩族仇怨驟增，很快爆發第二戰。
伏羲就是在第二戰身隕道消。
“第二卦，則是在巫族入地之後，那時我便有感天地變化，卦象偏移。”
“離卦九西爻，正應此劫。”
說罷，伏羲噙著笑容，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年，說出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
“想來，這一方天地是容不下妖族伏羲的，但應該容得下人族伏羲，你說呢，張年小友？”
“額……”
張年徹底驚醒。
伏羲的先天八卦，算的是天道規則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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