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抬眸，首視東皇太一：
“是道理，還是轉機，相信你很快就會明白。”
“隨我來。”話音落下，張年率先踏步，縱身沒入黑雲深處。
東皇太一眸光深沉，思索片刻，抬步跟上。
兩大強者同時消失在榕城黑雲層中。
觀看首播的民眾一顆心懸了起來。
首播間彈幕不斷刷屏。
“進去了！他們都進黑雲裡面了！”
“為什麼沒有首接開打？”
“他們不會是一夥的吧？”
“我剛剛又上香了，千萬要贏啊！”
黑雲內，兩道身影相對而立，氣氛沉寂壓抑。
沒有多餘試探，張年率先開口，一語首擊核心：
“東皇太一，你真的以為，當年妖庭覆滅，帝俊隕落，一切都是巫族之過？”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那個親手捧帝俊上位的鴻鈞？”
東皇太一身軀微僵，心底恨意翻湧，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張年，沉默不語。
在無盡虛空的歲月裡，他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
從什麼時候開始，妖族開始走下坡路。
他的兄長帝俊又是從什麼開始變得暴戾無常。
張年看穿他心底糾葛，繼續開口：
“第一次大戰，巫族祭出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妖族不敵，鴻鈞出手制止，你當真以為道祖是在偏袒妖族？”
東皇太一內心‘咯噔’一下。
這一點，他從未想過...
但他記得兄長帝俊同他講過，道祖出手保下妖族，說明天命在妖族！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沒有我，人族不會崛起，巫族不會入地。”
“但后土化身六道輪迴，十二祖巫去其一，沒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你那兄長還能坐得住？”
“巫妖若再次開戰，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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