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把那些情緒壓回了底層，走進辦公室環顧一圈。
東西的擺放和離開前幾乎沒有差別。
但她這種人，也許連復位都做得乾淨。
他捏了捏眉心：“我需要整理資料，你先去另一個辦公室等。”
“你事真多。”沈絮背起化妝箱，邊走邊回頭，“那快點兒，都兩點了。”
門關上。
寧淮在電腦上調出監控，快進到沈絮進來的畫面。
化妝箱擱上茶几，她順手拿起上面的《精神力的提取與儲存》，翻了兩頁，嫌棄地丟開。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撿起那份檔案，擱回原位。
然後她往沙發上一躺，刷起了搞笑綜藝。
窗外打起雷聲，她又跑去關窗戶了，期間沒再碰過任何一份檔案。
寧淮把進度條拉回最前面，一幀一幀地重看。
她上次就是這麼在監控底下演的。
“寧淮，都四點了……”
門被推開，沈絮站在門口，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她繞過地上散落的資料報告，走到他桌邊，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兩小時就盯著監控看我？”
寧淮摘下眼鏡，滴了眼藥水：“你嘴裡真話太少。”
沈絮側過身，一隻手撐在他椅背上，湊近了些，呼吸幾乎掃到他顴骨上：“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形象？”
他睜眼，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呼吸微滯，伸手把她推開，關掉了監控畫面。
“那你為什麼嫌棄那份檔案？”
“因為你們不幹實事。”沈絮站直了，“提取儲存精神力，最後落不到退化者頭上，強者更強，弱者更弱，和禁藥Ashfuse沒什麼本質區別。”
“……只是因為這樣？”
“昂。”
坦蕩得不像話。
那他看監控的兩小時算什麼？白白遞個話柄給她。
果然，下一秒她嘴角就彎了：“兩個小時，反覆拉監控看我。寧淮，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這張臉。”
她往前湊了湊：“要不要送你個相框，天天擺這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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