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沈絮的手指忽然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到貓牙嵌在食指舊印子上，分毫不差。
貓耳朵在她視線落上去的瞬間朝後壓了壓。
見她不說話，溫以渡鬆開口，尾巴在她腕上卷緊了一瞬：“……姐姐不該誇我記性好嗎？”
沈絮的指腹在他耳尖上蹭了下：“看你表現。”
話落，一道光束“唰”地打在她身上。
沈絮抬眸，臺上大屏已經切到了她的特寫，蹙眉的表情被放大到全場可見。
言溯站在那束光裡，笑得眉眼舒展：“沈同學，別害羞。”
話筒被一個工作人員遞到她手裡。
沈絮接穩之後開口：“五週年這麼好的日子，當然應該把主角留給粉絲朋友。”
言溯誇張地哦了一聲：“沈同學的祝福說得不錯。可惜流程沒法改。下面，讓我們來選真正合唱的幸運朋友。”
他話音一落，側方工作人員快速上前，從她手中接走了話筒。
燈光從沈絮身上移開，在全場掃了幾圈，最終停在了林慕莎身上。
她站起來，笑著朝四周說：“很高興能被選上臺。為了回饋大家，等這首歌唱完，我會在星網上抽十位粉絲，每人送一張五萬元的代購券。”
話音未落，現場已經炸了。剛才還在意“偶像為什麼選她合唱”的聲音，轉瞬被福利熱潮衝得乾乾淨淨。
林慕莎走下座位，往前走了兩步，話鋒卻忽然一轉：“上次十二月的直播節目，應該很多人都還記得吧？當時引起熱議的另一個主角……”
她停住了，目光落到沈絮身上，“沈同學也在這裡。雖然今天沒法上臺唱歌，但既然大家都是衝著十二月來的，想必沈同學也不會拒絕伴舞的請求吧？”
話已遞到跟前，全場目光都聚了過來。
沈絮沒看她，偏過頭，看向臺上的言溯：“十二月，你也是這個意思？”
言溯握著話筒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沒料到她會把問題拋回來：“……沈同學願意的話，我當然歡迎。”
“那行。”
她站起來，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林慕莎的笑容一滯：“你學過舞？”
《旋渦》未曾正式授權給任何人，網上流傳的版本全是粉絲自編，沒有一版是官方認可的。
“沒有。”沈絮笑道，“但十二月說了歡迎，我就試試。”
溫以渡聽著不樂意。
姐姐怎麼又對別人這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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