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站起身，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
林慕莎的房門還是關著的，門縫裡沒有光透出來。
“聽說慕莎這一週都在家待著，還好嗎？”
林母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說得模糊：“年輕人總要吃點苦頭。”
霍莉沒有再問。
—
走出林家大門時，霍莉回頭望了一眼。
二樓窗邊的簾子動了一下，像有人正在從縫隙裡往外看。
她垂下眼，拉開懸浮車坐進去，立刻撥了個號碼。
“林家也在挑撥國師和皇室的關係。”
“那不是正好嗎。”電話那頭傳來笑聲，“挑來挑去，總算挑了個能用的。”
霍莉頓了頓：“後面的事我來安排就行，別讓阿姨太擔心你。”
那道聲音沒有接這句話，只回了一句：“你能做成，就不會逃避這麼多年。”
霍莉咬了一下唇，鏡面裡映出她的側臉。
“行，我不勸你。但別把你身邊那個叫沈絮的牽扯進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皇室的棋子，你讓我別碰？”
“……”
霍莉攥緊手機，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笑，像是什麼都不在乎，又像是什麼都看在眼裡。
二十年前她在無燼海聽到的就是這種笑。那一次，無燼海的深淵裡再沒有人上來。
“她出事會很麻煩。你至少想想阿姨和你姐姐。”
說完，她結束通話電話。
先不說舒窈給沒給她女兒留後手，就憑索拉跟她提過寧淮對沈絮的態度，斷然不可能明面出手。
那種會偽裝的老好人被惹急了是什麼後果，她在二十年前已經見過一次了。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快去找！”
霍莉偏頭看了一眼窗外，林家禁衛軍正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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