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一家餐館的名字，落款簡潔：合作。
她收好紙條，轉身離開。
沈絮從旁邊的裝飾物後走出來，按手冊上的近路出了射箭場。
原來那個姑娘是陸家的小輩。
—
餐館沒有電梯，林慕莎跟著服務員上了四樓。
推開包廂門，沈絮正坐在窗邊，聽到動靜抬眼看她：“林同學近日可謂風光無限。”
“別打趣我了。”
林慕莎在她對面坐下，神色嚴肅：“我找到了一些和你有關的東西，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可以寄同城到你家。”
沈絮撐著下巴，示意她動筷：“隱約能猜到一些。你來這兒應該不止是為了送東西。”
林慕莎嘆了口氣：“我來找律政司的路老司長幫個忙。本來想找陸司遲，但他太忙了。”
“以你和陸家的關係，請長輩出面幫這個忙應該不難。”
“你肯定是看營銷號看多了。”林慕莎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我奶奶和陸爺爺年輕時有些交情，沒有外面傳的那麼深。”
她頓了頓，看著沈絮，語氣認真了一些。
“世家看著光鮮，責任也重。我明年就要接手家裡的生意了，不能再像現在這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意思很明確，這是在提醒沈絮，她和那些人的關係走得再近，也終究隔著鴻溝。
沈絮彎起眼睛：“一直壓著自己的本性，一旦爆發，後果可能會很嚴重。林同學，你該找個時間跟你父母好好聊聊。”
林慕莎放下筷子：“一個和多個完全不同。”
“所以我想要失憶的藥。”
餘光掃到窗外，陸老爺子和那對情侶正朝這家店的方向走來。
她提著服裝袋站起來：“林同學，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慕莎這才注意到她面前沒有碗筷，口罩也一直沒摘。
不過也懶得想躲誰，她和沈絮的合作不包括處理她的私事。
……
沈絮在洗手間換了另一套衣服，頭髮編到一側，簡單補了個妝，才推門離開。
她邊走邊搜律政司的新聞，如果能幫林慕莎進去，對兩人都有好處。
“走路不看路，當心撞到人。”
她抬眸，臺階下站著一個陌生雄性，身高腿長，眉眼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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