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入主畫面。彈幕開始狂刷！
~“來了來了來了！”
“土偶~你終於開始了！”
“等著看南南連線！”
“姐妹們~先刷起來！”
“南南不在的決賽夜總感覺少了點啥。
“批金成王，伴琨遠航~”
桃廠派來的場控推門進來，手裡舉了塊新白板。他沒出聲，把白板往林茂南面前一遞，上面馬克筆寫了兩行字：八點整切單人畫面，三分鐘，稿在桌上。
《土偶》的首播陣地不在桃廠自建的“桃藝首播”上，主戰場還是桃廠影片的大平臺。今晚把他塞進這個被獅牙和鬥蝦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幾年的小平臺，用意太明顯了——趁成團夜的流量潮，硬拽一把這個半死不活的親兒子。
八點整。導播那邊切了訊號。
林茂南的畫面出現在《土偶》舞臺正中央那塊巨幅LED屏上。他背後是臨時搭的首播間白牆，上面貼了桃藝首播的LOGO，廉價反光膜。
他剛一出場，現場就炸了，歡呼聲從觀眾席的西個方向同時湧上來，節目組很識趣地把鏡頭切向應援區域，一片銀白色的海洋，燈牌連成晃眼的光帶，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南”字。
“全民製作人們大家晚上好！”接通訊號的瞬間，林茂南清了清嗓子。
演播廳的燈光暗了一瞬，再亮起來的時候，十九個練習生齊齊仰頭看向大螢幕。有人悄悄吸了吸鼻子，站在最中間的那個銀灰頭髮的男人死死咬著嘴唇。
導師張努力站在舞臺側邊，穿著那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手裡的話筒舉起來，聲音溫和而穩當：“茂南，晚上好。聽聞你的身體己經好多了，希望你早日迴歸舞臺，全民製作人們也在期待著你的再次出場。”
林茂南對著鏡頭點了點頭：“張pd，各位導師，還有一起在舞臺上奮鬥到現在的同學們，大家好！感謝大家關心我的身體。
“今天很遺憾我沒能陪大家走到最後。”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似乎有些哽咽。
話音落下，場外又爆發了一波吶喊，尖叫聲裡有女孩哭啞了嗓子的聲音，很輕，但被收進收音麥克風裡傳遍了全網。
“但這些日子是我最珍貴的回憶，我想在這邊感謝一下陪伴我一路的小南瓜們！是你們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他朝鏡頭微微側了一下臉，像是要看清底下看不見的那些人。
“不過接下來的舞臺，就交給我的同學們吧！”
張努力側過身，朝大螢幕的方向遞了一步話筒：“茂南，你能不能給你的同學們打個氣？”
林茂南低頭看自己手腕上的固定帶，又抬起來衝著鏡頭晃了晃。
“我沒法給你們比心了。”
“給大家眨個眼行不行？”他笑了一下。嘴角彎起來，左眼很輕地眨了一下，
首播平臺的彈幕在一瞬間變成了空白——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