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僵。
王一薄起身走過來，嘴剛張開。
“這位是？”林茂南抬起頭，表情裡帶著點搞不清狀況的意思。
“這個是節目的PD，黃子濤老師。”貓補易趕緊接話，臉上的笑還掛著，但有點僵。
“哦——，大家都是來錄節目的，哪分什麼特殊待遇。”
“談不上什麼接駕。”林茂南站起來，比黃子濤高出小半截頭。面無表情。
黃子濤話一齣口就後悔了，嘴比腦子快。這圈子抬頭不見低頭見，好端端的得罪人幹嘛？
“師弟、濤哥，大家好不容易湊一塊兒錄節目，來！喝水。”王一薄把水遞過來，臺階鋪得明明白白。
林茂南立在原地，沒吭聲。
“是啊！小南，相見就是緣分嘛！”黃子濤伸手接過水。他是衝動，可混了這麼些年，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他自己也清楚得很。
林茂南背後那攤水，深著呢。養傷那陣子網上的動靜，不是一般人能折騰出來的。官媒下場，高奢鎖定，雜誌封面排著隊等，五個月兩個頂奢。
說是救人救出來的聲勢？誰信。
悅華對林茂南的幫助其實有限，京大也就發了個微博撐撐場面。
真正在後面使勁兒的，是那幾個富婆粉絲。
柳夢媛的背景，可不止桃廠高管父親那麼簡單，具體什麼來頭林茂南沒敢細打聽——只知道跟天官那邊掛著線。
白富婆的身份幾乎是明擺著的，鵝廠給的幾條線都是她的資源。孟富婆是個媽媽粉，家裡有錢。陳小姐家世更硬，世界五百強CEO的獨生女，人在阿美莉卡留學，卡上餘額能首接頂穿手機螢幕。
林茂南也搞不懂這些大小姐怎麼有空追星。
可她們的力是真出。LV和愛彼，都是這群小南瓜富婆們給他的禮物。不然他林茂南就算火成內娛第一人又怎麼樣。不過是娛樂圈一個小戲子罷了。
對這些大小姐的訊息，林茂南幾乎每條都精讀。柳小姐年紀似乎不大，就話裡話外喜歡撩幾句，玩點兒語言曖昧。孟富婆是標準的媽媽粉，每天都要他報備行程。剩下的幾位，隔三差五約飯，意思很明顯。
林茂南只能隔段時間發點福利照片，把行程貼上去，話講得客氣——“不是南南不想跟姐姐吃飯，實在是南南太忙了”。
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白富婆己經殺過來了。鵝廠那幾條線是她砸的錢和臉面。
這次封閉錄製，中途得出去拍三個廣告，當晚就住外面，沒轍。
羊入虎口。
“黃老師、林老師，咱們準備開始錄了，先去抽分組。”製片主任折回來，手裡抱著分組板。
分組結果沒什麼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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