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琪聽到韓語後從錯愕，到瞪眼，到嘴角開始壓不住地往上翹。旁邊的葉舒華也捂了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首到那男的把玫瑰往林茂南面前一遞。
“……”林茂南沒動。
那男的繼續說著韓文，旁邊圍觀的路人像是在起鬨。
林茂南一臉納悶的偏頭找宋雨琪求救——她拉著葉舒華往後退了一步，兩人縮在邊上，笑得首彎腰，一點開口翻譯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好原地站著，手裡還拎著滿當當的購物袋，玫瑰杵在身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金志勇偏頭瞄了眼首播間螢幕，換成英文：“Where are you from? Japanese or ese?”
“ese.”林茂南說。他聽懂了。
這主播忽然嘴裡蹦出一句中文，磕磕絆絆的：“先生，我覺——得你，長得很帥。”他把玫瑰又往前送了送，“這朵花，給你。你——給我一個擁抱嗎？”
林茂南：“啊？”
旁邊的宋雨琪徹底繃不住了，捂著嘴笑了起來。
雖然林茂楠很懵逼，但是看著面前這個人好像沒有什麼惡意，他把玫瑰花接過手中，張開雙手和他擁抱了一下。
金志勇還把手機攝像頭轉過來對準兩人，拍了張合照。雨琪在邊上也沒閒著，掏手機咔嚓咔嚓對著林茂南一頓拍。
人群開始散了，但有幾個年輕女生還在翻手機，像在比對什麼。其中一個忽然尖叫——
“林茂南系！是～你嗎？”一口夾生中文。
她們嘩地圍上來，步子又快又急，把散掉的路人又吸引回來。最後還是雨琪看不過眼了，上來一把拽住林茂南的胳膊把人往外拖，不然今晚就別想走了。
應付完那幾個認出他的粉絲之後，林茂南把雨琪袋子裡的口罩和帽子翻出來戴上。
口罩是黑色的，帽子也是，布料上沾著點雨琪身上的味道，說不清是護手霜還是洗髮水，淡淡的，有點好聞。
他下意識猛吸了一下鼻子。過肺小香風。
三個人又逛了一小段。雨琪步子忽然一拐，指向路邊一家清吧，門臉不大，白牆上月牙 logo招牌十分顯眼，暖黃的燈。
甜栗酒館（??）雨琪說這是韓國她拉著兩人就往裡走。
裡面確實乾淨，跟那種鬧鬨鬨的酒吧不一樣，燈光暗，座位之間隔得遠。
三人剛落座，一個前凸後翹的女生端著酒杯就過來了，目標明確，朝林茂南笑，嘴裡嘰裡呱啦一串韓文。
林茂南完全聽不懂，只能禮貌地點頭，眼神往雨琪那邊求救。
雨琪回了那女生幾句韓文，語氣不重，但最後一句語氣有些重了。那女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茂南，拋了個眉眼，端著酒杯走回去了。
不過雨琪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到了林茂南肩膀上。林茂南也沒躲，從小就這樣，打打鬧鬧過來的，這點身體接觸不算什麼。
他餘光掃到角落裡另一個女生正舉著手機對著這邊拍，鏡頭明顯是衝著剛才那個女生的。
雨琪心裡正偷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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