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色房間是小西，灰色房間是小五。”何炅總結，“紅色房間有兩個人共用——一個是小一，一個是小二？”
“我身上的藥，”白敬亭忽然開口，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藥和一塊白手帕，“跟我房間裡的藥一樣。我是灰色房間的人。”
他頓了一下：“我是小五。”
“那你就是那個追小西的女生？”謝娜瞪大了眼睛，“你……你喜歡他？”
白敬亭沒說話，只是把手帕疊好，放回口袋裡。
“等一下，”張若昀忽然開口，“如果灰色房間是白敬亭，那紅色房間的另一個人是誰？——紅色房間有兩個書包，一個是小一的，一個是——”
“小六的。”林茂南說。
他想起懲罰間裡那塊手帕上的字——“小七，對不起。”
“我是小七，”他說，“懲罰間是我的房間。手帕上寫了。”
“所以六間房對應七個人——黃小西、灰小五、綠小一、紅小一小六共用、藍小二——”劉昊然數著，“那還差一個。小三是誰？”
所有人都看向了撒貝南。
撒貝南沉默了兩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小六死了，下一個是你。”
“藍色房間是我的，”他說，“我在‘頭號玩家’遊戲裡排名第一。有人不想讓我贏。”
“誰？”
撒貝南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猜——”他看向林茂南，“懲罰間裡還有別的線索吧？”
林茂南點頭：“還有一段影片。小六死之前的影片。她在懲罰間裡，跟一個人說話。那個人背對著鏡頭，我看不清臉。但他說了一句話——”
他停了一下。
“——‘你擋了別人的路’。”
“誰的路？”何炅問。
“贏家的路。”林茂南說，“‘頭號玩家’的贏家。”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撒貝南身上。
撒貝南舉起雙手：“別看我，我排名第一是因為我玩得好。不是因為我殺了人。”
“但你有動機，”張若昀說，“小六死了，你就少一個競爭對手。”
“那你們呢？”撒貝南反問，“黃色房間的小西喜歡小六——因愛生恨呢？灰色房間的小五喜歡小西——情敵呢？紅色房間的小一欠了債——小六是不是催過他還錢？懲罰間的小七——”他看向林茂南，“你跟小六走得很近。你到底跟她什麼關係？”
“我不記得了。”他說。
“那就蒐證吧。”何炅拍了拍手，“所有人，分頭搜，每個房間都翻一遍。找到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也找到能證明別人身份的東西。”
第二輪蒐證比第一輪更細緻。
劉昊然在藍色房間的電腦裡找到了“頭號玩家”的完整積分榜——小西第一，小二第二，小一第三，小五第西，小六第五，小七第六，小三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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