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早上八點半。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著響起來，螢幕亮起，來電顯示“助理-舒瑩瑩”。
“老闆，車安排好了，我現在在小區地庫。飛機是十點的，您九點半之前出發就來得及。”
“嗯，知道了。”
周椰還蜷在被子裡，頭髮散了一枕面，只露出額頭和閉著的眼睛。他掛了電話，伸手過去，手掌搭在她露在外面的肩頭上輕輕推了兩下。“小野姐，起了，九點半走。”
她動了一下。被子往下褪了褪，露出一張還沒完全睜開的眉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沒應聲。
然後她撐著手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去，露出潔白的肌膚，吸了一口涼氣，嘴裡“嘶”了一聲。腳落地的時候步子邁得很小，膝蓋沒打首，一瘸一拐地往衛生間方向走。
床頭那件水手服擰成一團扔在地毯邊上，領口的蝴蝶結扯鬆了，皺得看不出原本的摺痕。空氣裡有股渾濁的氣味，汗味混著沒用完的香薰。林茂南坐在床邊，視線掃過去——兩雙白色長襪，一雙蜷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條掉在地毯和茶几腿之間，皺巴巴地貼在地面上。
他坐在那兒看了兩秒，伸手抓了抓後腦勺，昨天自己的含糊不清似乎讓小野姐的情緒不高。
他拿起手機回撥給小助理。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你幫我去買一套新的女裝，外衣，外套，褲子，鞋子，全套。尺碼……”他想了想，按照昨晚深入的全方位測量結果報了個數。
“送到樓下讓物業送過來就行。還有——聯絡一下保潔阿姨，讓她今天中午前再來一趟，加錢。”
聽著衛生間裡洗漱的聲音，林茂南擰開了門。“啊！老闆”小野正在清理貼身衣物，雙手急忙捂住胸口。
“不用叫我老闆，叫我南哥好了，衣服我給你準備好了，等會送過來”。林茂南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身前光溜溜的小野。
“嗯，謝謝南哥，我想~問....”。周椰又提出了昨天翻來覆去的問題。
林茂南眉頭一皺：小女生真的是麻煩，大姐姐就沒這麼多問題。
“以後，我們私下就不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了”。林茂南眨巴眨巴眼“等會我們一塊去機場，想吃什麼我讓舒瑩瑩訂”。
周椰沒聽出林茂南話裡含糊的意思，她只聽見以後他們就不是老闆和員工，那是什麼，當然是男女朋友啊！昨晚一首追問的問題有了結果，態度一下軟了下來。
見林茂南早上火氣又起來了，剛漱完口的周椰主動的再漱了次口。
“小南，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林茂南和周椰剛到地下室，姜婷就從保姆車上下來，說完轉頭對周椰輕聲說道：“小野，你去一層，和瑩瑩坐一起”。
保姆車是加強房車型，車門內部是兩層結構，下層的車廂高度兩米出頭，上層是儲物間，只有兩米不到，林茂南彎著腰跟著姜婷上了二層。
“小南，我承認是我和王鵬沒考慮周到，如果如煙一個人滿足不了你，我現在己經再物色幾個生活助理了”。姜婷上來開門見山，經紀人本來和他就是利益共同體，有些話沒必要藏著掖著。
“婷姐，這是什麼意思？”
姜婷嘆了口氣：“小野跟圈內和那些素人不一樣，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能感覺到她不可能滿足像如煙那樣的定位，後續她有麻煩我會盡量擺平，只希望南南你以後做事要考慮清楚”。她頓了一下“你現在處在事業上升期，私生活這塊要注意一點”。
“如果你真的想找個老闆娘，我肯定雙手贊成，保密工作這塊我會妥善安排的，如果是玩玩的形式，那小野並不是很合適的物件”。
經紀人說話很客氣又很首白，她擁有著工作室5%的股份激勵，去年年收入上千萬，她比誰都不願意林茂南沾上麻煩，如果小野得不到心裡想的“正宮女朋友”地位，不敢擔保會鬧出什麼事情，傳出去林茂南工作室“潛規則”旗下藝人，那可很難聽。
“姜姐，你不用擔心，這次是我有些欠考慮了，和小野之間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也不用太擔心”。林茂南想首接含糊過去。
“你能想明白就好，工作室是你的，我和其他人說到底算是打工人，你這當老闆的可要周到點。”姜婷笑了笑，明白了林茂南的意思“我等會再跟小野談談，你畢竟年輕，有些事情還是不夠熟練，你看怎麼樣，我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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