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水平也配跟林茂南比？人家好歹是實打實有成績，十個壺團的熱度有林茂南高？”
“換個組換個女朋友，笑死，橫店炮王嗎？”
“樓上積點德，只是同一家酒店，又不是同一間房間”。
“劉浩純新戲搭檔是林茂南？我女趕緊跑吧這男的看著就不靠譜。”
“有一說一壺團那批人是真的塌得徹底，林茂南這還沒實錘呢，黑粉先別急著貸款塌房。”
“熱知識：壺團三個塌房咖前後腳翻車的時候也是這個輿論氛圍，一模一樣的話術。”
壺團。他知道那批人，2019年選秀成團的男團，當時，企鵝還邀請他去當導師。出道時候也算是風光無限，雖然比《土偶》差遠了，可好歹火了一段時間。
後來塌了一個接著一個，有談戀愛的、有劈腿的、有被前女友寫小作文的、有夜店蹦迪被拍到的，一個團九個人塌了七個，成了內娛塌房界的標杆案例。
林茂南迴到家裡，工作群訊息提示音叮叮咚咚響了一陣，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群裡的工作組己經在安排公關了，小風小浪多了去，如果事情很緊急的話，就不是舒瑩瑩來說，而是像“南倫大戰”的時候，姜婷和杜花不間斷的電話轟炸。
有兩條是劉浩純發的，一條是“南哥哥你看微博了嗎”，另一條是隔了半小時的“你別亂想，我沒事”。小野姐姐也來了一條“老闆，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其實這條微博沒有什麼熱度，關注的人並不多，小野姐姐是因為就是林茂南工作室自己人，她肯定是看見訊息了，而劉浩純是怎麼知道的呢？
點開劉浩純的對話方塊，打了兩個字又刪掉，來回折騰了三次，最後發了個“嗯”過去。
那邊秒回：“你在家裡嗎？”
“在。”
“我過來。”
半小時後劉浩純出現在他家門口，身後跟著她助理。進門之後她把帽子和口罩掀了，露出被壓出來的碎髮貼在兩頰上。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助理在樓下跟我助理接的頭。你們小區安保真嚴，我助理的車在地下車庫被攔了兩次。”
林茂南走過去靠在玄關的牆上看她換鞋。
她首起身來把手上的塑膠袋遞過去：“關東煮，路過便利店順手帶的。怕你晚上沒吃飯。”
林茂南把關東煮倒進碗裡，劉浩純從沙發上探過身來看他拿筷子的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你那群……工作群裡是不是己經炸了？我助理跟我說她看到有人在對接營銷號撤稿。”
“沒炸，”林茂南夾了塊蘿蔔咬了一口，燙得嘶了一聲，含糊著說，“群裡就舒瑩瑩安排了幾個常規動作，沒到姜婷和杜花首接打電話的程度。”
劉浩純眨了下眼。她當然知道姜婷和杜花是誰，當年“南倫大戰”的時候這兩人輪番上陣、電話轟炸、聽說半夜三點還在拉群開會。
林茂南這麼一比，她大概明白了——這次的熱度在他看來屬於可控範圍內的小事，遠沒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那你怎麼還那個表情？”她問。
“什麼表情？”
“就，”她比劃了一下，“嘴角往下撇、眉心皺著、眼睛看手機像看仇人一樣。”
林茂南把手機螢幕按亮又按滅，最後乾脆反扣在茶几上。“我在想你是怎麼看到那條微博的。”他說，“那個話題的熱度不高，沒上熱搜榜，要翻好幾層才翻得到。你助理不至於專門去搜這種東西給你看吧？”
“我有個小號，專門關注那些帶節奏的營銷號和黑粉超話，”她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下午吃了什麼，“誰罵我、誰罵我搭檔、誰造謠，我都會看。”
林茂南夾魚丸的筷子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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