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再找張普通獸皮謄抄吧。
至於你先前弄的那張,就當做咱們的一個傳承。
反正那種古文字本來就代表著一種古老傳承,對吧?
就是需要再麻煩咱家小玖了。”
“瞭解!”小玖一挑眉,立即行動起來,從10001號幻天鐲的儲物格里取了一塊前不久由元豐動手硝制好的一階野豬皮,一支一階的路上搜刮的無主符筆,一瓶一階符墨,就開始謄抄起來。
看在帳篷裡其他人眼中的,卻是這樣一副景象:
一個抱著小盤子津津有味吃著肉丸的小奶娃兒面前突兀地憑空出現一張野豬皮,緊接著是符筆符墨,只見那符筆憑空懸立,沾取了自動開啟瓶塞的符墨,隨後移動到野豬皮上開始有規律的遊走。
符墨用沒了,就沾取一些繼續遊走……
約莫半刻鐘左右,一張“寫”滿了兩種文字的野豬皮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形成了。
他們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娃兒的那個神秘器靈出手了,哪怕心中各種驚駭好奇,卻都默契地沒人開口,甚至身體都下意識地沒有動作,就怕發出什麼聲響驚動了器靈,只是默默地凝神觀看。
元星玥自是從頭到尾看的清清楚楚,等小玖寫完了,立即接過野豬皮,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就轉手塞到了身旁眼巴巴等待的元星恩懷裡。
後者也不耽擱,轉身出了帳篷。
劉德龍果然守候在外。
元星恩把鐵片和獸皮一起交給了他,沒等對方開口就自覺地回到帳篷裡繼續陪小妹吃肉丸。
門外的劉德龍也沒第一時間檢視獸皮上的內容,而是快速把獸皮塞入懷中回了自家帳篷。
剛一進門,他就掏出獸皮直接展開,迫不及待地觀看上面的文字。
這份譯文很詳盡,上面一行是原本的古文字,其下方便是用現今文字翻譯的譯文,一些難理解的關鍵字旁邊,還貼心地附上了註釋。
劉德龍看完,心情激盪之下又仔仔細細反覆確認,確定一個字都沒漏,重重地舒了口氣,寶貝似的重新把鐵片收入懷中後,這才抬頭掃視了一圈帳篷內的自家人。
和憑白多出了數十口後輩的袁敬不同,劉德龍家幾乎每一代都是單傳,不論是男嗣還是女娃,在劉家都是寶貝蛋兒。
劉家人口最多的時候,也沒超過十人。
禍不單行的是,七年前劉德龍的兒子兒媳外出找尋某種靈植期間,被人偷襲雙雙喪命。
他們的獨子不顧劉德龍的阻攔,一意孤行去報仇雪恨。
結果嘛,自是搭上了自己。
聽聞噩耗,孫媳受不住早產了,沒等看生出來的兒子一眼也去了。
劉德龍夫婦悲痛欲絕,把唯一的小曾孫劉一哲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自此之後,劉德龍夫婦便一心一意照顧這個唯一的小曾孫,連外出冒險都是能避開就儘量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