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校長糾正“燒車”應該說“焚化紙質祭祀用品”。
趙老太太說陳校長活著時肯定不討學生喜歡。
陳校長很嚴肅地說，他退休時學生送了錦旗。
魏老闆問：“上面寫的什麼？感謝您放過我們？”
林野笑得肩膀首抖。
他拿起筆，想記點有價值的線索。
可聽了十幾分鍾，發現大多數內容都只有情緒價值，沒有經濟價值。
比如魏老闆兒子燒的賓士。
紙的。
不能開。
比如陳校長的五三。
知識含量很高，但暫時無法變現。
比如趙老太太的紙紮別墅。
地段不詳，產權存疑。
林野聽著聽著，有點失望。
看來死人也不是天天聊發財機會。
大多數時候，他們和活人差不多。
愛罵人，愛攀比，愛翻舊賬。
只不過活人翻的是昨天的賬。
死人翻的是一輩子的賬。
他正準備把本子合上，老周忽然開口了。
“說起來，我那鼻菸壺，比老李那集郵冊還冤。”
林野立刻坐首。
來了。
老李冷笑。
“你少來，你那破壺換了兩條煙，好歹是實物。我那集郵冊換了奶茶，喝完就沒了。”
老周聲音冷了幾分。
“你懂什麼？我那鼻菸壺不是普通東西。瑪瑙的，老料，裡面還有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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