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盯著監控屏，半天沒動。
無名墓那片灰白色的影子停在螢幕角落裡。
風一吹，松枝晃一下。
螢幕裡的墓碑也跟著晃。
像有人站在那兒。
又像只是夜視畫面太花。
電話還沒掛。
顧晚棠那邊也沒說話。
南橋倉儲那封信裡的最後一句，像一根釘子紮在林野腦子裡。
另一份，我藏在青山公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
青山公墓。
他就在這兒。
他每天巡邏、泡麵、聽死人吵架的地方。
顧晚棠先開口。
“別動。”
林野喉嚨有點幹。
“我沒動。”
“你剛才是不是看門了？”
林野沉默了一秒。
“看了一眼。”
“坐回去。”
林野坐回椅子。
這姑娘現在隔著電話都能管住他。
顧晚棠說：“讓陶霜查。你別離開保安亭。”
林野看著監控屏。
“剛才那人進的是西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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