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麻煩果然就來了
林野剛交班，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寧枝發來的訊息。
“今天方便補個採訪嗎？”
林野盯著螢幕看了三秒，回了兩個字。
“不便。”
寧枝秒回。
“那我等會兒到。”
林野：“……”
這就是記者。
她問你方便不方便，不是真的在徵求你的意見。
而是為了通知你，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林野把手機扣下，準備裝死。
可惜，生活沒有給他裝死的機會。
上午十點多，一輛白色小車停在墓園門口。
林野以為是寧枝來了，剛想低頭假裝整理登記本，就看見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男人。
男人三十多歲，頭髮紮了個小揪，穿著寬鬆襯衫，表情看起來很憋屈。
林野一眼就認出來了。
舊時光咖啡館老闆。
林野的心咯噔一下。
他知道這一天可能會來。
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更沒想到，對方能首接找到青山公墓。
後來林野才知道，老闆知道畫賣了西十二萬後，先去問了那天幫忙拉畫的小貨車司機。
司機記得很清楚。
因為林野那天在車上接過趙叔電話，說自己晚上還要回青山公墓值班。
再加上轉賬記錄裡有名字，咖啡館監控裡有臉。
老闆找過來，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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