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繞不過去。
顧晚棠把檔案袋收好。
“大伯，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爭口頭輸贏的。”
她看向桌邊所有人。
“我會正式申請鑑定，暫停相關資產變更，並要求顧家公開所有和爺爺遺囑有關的材料。”
顧明遠看著她。
“如果我不同意呢？”
顧晚棠說：“那就走司法程式。”
她聲音很平。
“今天在場所有人的發言，也會一起整理提交。”
會議室裡立刻有人低頭喝水。
有人拿手機假裝看訊息。
剛才說“別被人當槍使”的那位清了清嗓子：“我剛才只是勸和，沒有別的意思。”
林野差點沒繃住。
這改口速度，比舊貨街老闆變臉還快。
顧明遠的臉色終於難看起來。
不是因為顧晚棠一句話贏了他。
是因為他發現，這桌人己經開始散了。
他們可以幫他說話。
前提是安全。
一旦可能留下記錄，親戚就會變成路人。
沈律師把兩份檔案收好。
“顧先生，這份原件需要封存。雙方可以共同確認封存過程，並約定鑑定機構。”
顧明遠沒有動。
顧晚棠看著他。
“還是說，你不敢？”
這句話很輕。
但會議室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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