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影片最後一幀。
灰色車廂壁。
木箱一角。
紅色封條。
還有車廂壁上半張殘破貼紙。
宏運冷鏈。
不是後窗舊廣告。
車廂裡面也有。
林野把影片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周琴身後的車廂壁有橫向凹槽。
不像普通麵包車。
趙叔也湊過來。
“這車廂不對。”
林野看他。
趙叔指著螢幕。
“內壁像保溫層。以前墓園運花，來過冷藏小貨車，裡面差不多。”
林野低頭，在本子上寫：
宏運冷鏈。
外面偽裝麵包車？
周琴和箱子同車。
貨運路。
顧老爺子的聲音就在這時候響起。
很低。
“冷鏈車……”
林野筆尖停住。
東區那邊安靜了一下。
顧老爺子像是費力想起什麼。
“顧明遠以前接過一批東西，不讓普通貨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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