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心裡嘖了一聲。
這話和之前那張名片背面的紙條，對上了。
蔣成只負責做檔案。
錢和東西都不經他手。
但“只做檔案”不代表是沒參與。
有道是寧跌在屎上，不跌在紙上，檔案的威力可大了。
補一個說明，貨就能轉。
蓋一個章，假貨就能進流程。
改一個詞，贓物就能換個故事。
沈律師那邊很快有了結果。
助理把電腦轉過來。
“找到了。三年前同批歸檔裡，有一個‘青城老街區燈光維護專案’。”
林野差點被這個名字噎住。
“燈光維護？”
這名字太安全了。
安全得像把私房錢藏進《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沈律師點開資料夾。
裡面確實都是燈光維護材料。
路燈。
景觀燈。
夜遊專案。
前幾份都正常。
首到最後一個附件。
檔名叫：
《展陳燈光安全評估補充頁》。
沈律師點開。
會議室螢幕上跳出一份掃描件。
第一頁看著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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