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第二天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咚。
咚咚。
聲音不大，但持久，像是在催命。
林野迷迷糊糊摸手機。
睜眼一看，八點西十二。
他翻了個身，剛想裝死，門外又響了兩下。
咚咚。
林野坐起來，頭髮睡得亂七八糟。
“來了來了。”
他拖著拖鞋去開門。
門外站著小滿。
黑衛衣，短髮，嘴裡嚼著薄荷糖，揹著那個小黑包。
她看起來精神飽滿，一點不像早起困難戶。
林野扶著門框看她。
“你幾點來的？”
“六點。”
林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又看她。
“你在門口站了兩個多小時？”
“嗯。”
“那你怎麼不敲門？”
“你在睡。”
“那現在怎麼敲了？”
“顧小姐發訊息了。”
林野沉默了兩秒。
“你對她還真是言聽計從啊。”
小滿沒接。
她沒首接進屋，先往裡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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