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和小滿被帶進裡面時，舊排水涵洞口己經徹底清出來了。
冷白色的燈壓得很低。
洞口外架著支撐，氣體檢測器螢幕一跳一跳，旁邊的微型機器人停在黑洞邊，像一隻等著鑽進土裡的蟲子。
幾個摸金校尉正在整理繩索和裝置。
邢山河站在臨時桌前，看圖紙。
羅小虎蹲在旁邊，低頭檢查照明燈，時不時偷偷往林野這邊看一眼。
他的眼神里有好奇，也有一點同情。
林野看見那眼神，心裡更煩。
他現在最討厭別人用“你完了”的眼神看他。
因為通常都挺準。
小滿被兩個人看著。
一男一女。
正是她的同門，陳燼和白鳶。
他倆位置卡得很準，剛好堵住小滿往林野這邊衝的路線。
小滿肩膀還沒完全緩過來，臉色比平時更冷。
她沒有亂動。
但林野看得出來，她一首在找機會。
白鳶看了她一眼。
“最好別試。”
小滿說：“你攔不住我。”
“夠用就行。”
兩人的話都很少。
像兩把刀互相碰了一下。
沒有火星，但鋒利。
林野剛想開口，賴大師的手又搭在了他肩上。
那股麻意沒完全散，林野頓時閉嘴。
賴大師抱著保溫杯，語氣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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