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的影子很快退了回來。
“左邊是展廳，盡頭有樓梯。”
“沒看到人。”
“走左側。”
唐梔把熒光繩固定在入口銅環上。
微弱的綠光沿著隊伍身後，一點點鋪開。
第一間展廳擺的是皮影和木偶。
玻璃櫃裡的皮影己經發暗，牆邊吊著幾隻白臉木偶。
林野從它們面前經過時，忽然停了一下。
木偶沒動。
可那幾雙漆黑的眼睛，像是從他進門起就一首盯著他。
唐梔壓低聲音。
“有問題？”
“暫時沒有。”
林野移開視線。
“就是長得不怎麼歡迎客人。”
秦照道：“可能是審美正常。”
林野正想回嘴，程放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兩個人一起安靜了。
走到展廳盡頭，二樓傳來一聲腳步。
咚。
停了幾秒。
又是一聲。
像有人穿著硬底戲鞋，在木地板上慢慢走動。
“二樓一個目標，移動很慢。”
許眠的影子順著樓梯向上探去。
片刻後，她搖頭。
“沒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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