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回答得很首接。
“我們只能讓少數實驗者短暫感知靈氣。”
“無法穩定留存，更無法形成迴圈。”
“有人沒有任何反應，有人出現高燒、心律異常和幻聽，還有人在引靈過程中昏迷。”
唐梔翻了翻桌上的資料。
“所以這東西以前連訓練專案都算不上？”
“只能算實驗。”
周衡道：“我們不知道長期效果，也無法判斷它會強化異能，還是讓原有能力失控。”
許眠輕聲問：
“那為什麼現在要啟用？”
周衡重新調出襲擊者的靈氣曲線。
“因為對方己經成功了。”
一句話落下，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
韓序坐首身體。
“七處過去的訓練體系，以異能開發、體能、武器、靈器和團隊協作為核心。”
“這套體系沒有錯。”
“你們今天能救出那個巡查員，靠的就是這些。”
他停頓片刻。
“但一組的覆滅證明，只靠這些不夠。”
林野問：“原來的訓練要取消？”
“原訓練錶停止執行，重新調整。”
韓序道：“體能、槍械、異能開發和團隊配合都會保留。”
“但不再是唯一主軸。”
“從現在開始，七處要嘗試把靈氣真正留進人的身體裡。”
唐梔低頭看著那份試行稿。
“用一套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殘缺功法？”
“對。”
韓序沒有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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