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經簡進了B5以後，先被關了整整一天。
不是七處不急。
車隊剛離開黑槐嶺，岑無渡就能準確找上二號押送車。哪怕他最後搶走的是假匣，問題也沒解決。
空間錨什麼時候貼上去的。
誰確認了二號車。
七處裡有沒有人提前遞出訊息。
這些都得查。
林野處理完胸口和手背的傷，就被帶進一間沒有窗戶的小房間。
桌上一杯水。
對面坐著兩個人。
問的全是同一趟路上的細節。
什麼時候看見岑無渡。
誰先下車。
封存匣被拖走前，他有沒有聽見器靈說話。
同樣的問題換著順序問了三遍。
林野答到最後，連岑無渡站在路中央時先抬哪隻手都快記不清了。
出來時，程放正靠在走廊盡頭。
右肩貼著固定帶。
“問完了？”
“暫時。”
林野揉了揉太陽穴。
“你呢？”
“剛出來。”
“問了幾遍？”
“西遍。”
林野心裡平衡了。
“看來隊長也不值錢啊。”
程放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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