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贏的眼裡,自己提前關店就是自己的錯,所以他願意給人免單,哪怕正常的情況下也只有二三十分鐘就關店了。
一個個顧客離開了中醫理療館了之後,石贏首接把店的捲簾門關上了。
石贏看著患者和患者家屬:“我們是小製作,錢都是用在演員身上了,所以道具什麼的是能省就省,所以我們要爭取一遍過。”
患者看著石贏,一臉的好奇:“您是?”
“我是演員兼導演,當然了,為了省錢,化妝師也是我。沒辦法,小製作,經費少。”
患者點了點頭,他家人己經收了一萬塊,只要他演完就可以再收兩萬:“那導演,我要怎麼做,有什麼臺詞啊?”
“你的臺詞就一句,我問你啥,你就說‘我願意!’。我要的是你的狀態,我們弄的是靈異的戲,要的就是你這個將死的病態。”
很快,石贏就帶著患者和患者家屬到了一個包廂,石贏讓患者把上衣脫了:“我化妝了。”
石贏拿著毛筆,沾著畫符隸的染料在患者的身上畫符隸。
“導演,您這是假血嗎?”
“假血多貴啊,這是真雞血。”
患者家屬一臉的好奇:“假血怎麼能比真血貴呢?”
“假血要和做道具的買,按毫升算錢;這真雞血,拿個碗去菜市場接就行了,實在不好意思就請人家喝瓶葛飛汽水就好了。”
畫了半個多小時,患者的上半身遍佈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這給患者畫完了之後,石贏讓患者等著,他去給都古達畫同樣的符隸了。
在給都古達畫符隸之前,石贏給都古達的頭上紮了一根銀針,為的就是防止都古達癢的自己亂撓。
看著石贏給自己畫符隸,都古達十分的好奇:“你這樣的,算大夫,還是算修行者啊?”
“我既是大夫,也是修行者。僅僅只是我懂一些和修行界有關的治療,但是這在這個打擊封建迷信的時代,基本上只能喝西北風。”
都古達嘆了一口氣:“這年頭,修行者的日子都不好過。接個活不擔心活好不好乾,倒是要擔心會不會被白嫖,會不會被僱主送進衙門。”
“其實不幹修行者的活也能活下去,至於被妖魔鬼怪傷害的普通人,那就讓那些喊著打擊修行者的修行者處理吧!”
、、、給都古達也畫好了符文之後,石贏就帶著所有人到了他提前準備好的那個包廂。
包廂的門一開啟,一股血腥的臭味就出來了。也就是這樣的味道,所以之前石贏在人身上畫符文都是別的包廂。
患者家屬聞著味道,眉頭緊蹙:“這,這裡怎麼了?”
“這是特意佈置的場地,拍完就出來,就人人味道吧,畢竟經費有限。”
患者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家屬:“為了錢,忍忍吧!”
石贏讓都古達和將死患者分別盤坐在太極圖上的陰陽兩點上,這裡的都古達什麼都不要做,而患者只要在石贏問問題的時候回答我願意就可以了。
為了整個過程更加真實,石贏看著葉天:“掏手機,準備拍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