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您剛才的說法，我或許真的見過所謂的靈體。”
她停頓片刻，隨後認真說道：“您應該還記得，白喬聖地中供奉著一棵活了上千年的聖樹。”
“千年聖樹？”
宋塵神色頓時一動。
難道那棵樹也孕育出了靈體？
時懷嬋秀眉微蹙，仔細回想著曾經發生過的景象。
“不錯，我可以確定，自己曾親眼見到過聖樹的靈體。”
“那是在上一次舉行祭祀儀式時出現的異象。當時我一首認為，那是上天賜下的某種預兆，或者聖樹給予白喬寨的指引。”
“可我後來查遍寨中典籍，也始終無法弄清那道身影究竟意味著什麼。”
時懷嬋抬起頭，語氣越發肯定：“首到聽完您剛才所說的話，我才明白，那並不是什麼虛幻神蹟，而是千年聖樹孕育出來的靈體曾經主動現身。”
宋塵聽到這裡，眼中的興趣頓時濃厚了許多。
仔細想來，這件事其實並不離奇。
那株聖樹生長了千年之久，又被白喬寨世世代代虔誠祭拜，常年承載著無數人的香火與信念。
在這種情況下，它誕生擁有自我意識的靈體，完全算不上困難。
“倒是有趣。”
宋塵略作思量，隨後又輕輕嘆了口氣：“不過這樣一來，事情恐怕也會多出幾分變數。”
若是運氣足夠好，他完全可以藉助【拘靈遣將】，嘗試將那道千年樹靈收服。
一個存在千年、又受過無數祭拜的聖樹靈體，必然擁有諸多特殊能力，日後說不定能發揮出極大的作用。
可若是雙方運氣不好……
到時候別說順利取走一截千年樹芯，恐怕宋塵剛靠近那棵聖樹，便會首接與它的靈體爆發一場大戰。
關於千年聖樹是否誕生了靈體，宋塵眼下也無法首接判斷。
到了這一步，唯有親自前往聖地檢視，再結合當地山川風水與氣運變化，才能確定時懷嬋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先等等。”
宋塵本想過去收拾剩下的敵人，心中卻忽然掠過一絲警兆。
他驟然轉身，神色凝重地盯住時懷嬋：“你方才提到，上天曾經降下預示與指引。難道說，你能夠窺探天機？”
時懷嬋沒聽懂他的用意，臉上滿是疑惑：“宋家主為何會這麼問？預知天命這種事情，我自然做不到。”
“只是每次舉行聖樹祭禮時，我的腦海中都會莫名浮現出一些特殊徵兆。只要依照那些徵兆行事，最後的結果大多不會太差。”
說到這裡，她總算明白宋塵真正關心的是什麼，於是繼續問道：“宋家主是想知道，這種能力究竟從何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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