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老者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狂妄！”
他自然知道林夜身後有人護道，但那又如何？
他們這些人，自踏入白蓮聖教那一日起，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死亡？不過是脫離苦海，迴歸真空家鄉罷了。
血袍老者望著漫天戰火，忽然笑了，那笑容詭異而狂熱。
“林夜。”
“你生於鎮國公府，自幼錦衣玉食，享盡世間榮華。”
“你可曾見過這天下真正的模樣？”
“你可曾見過那些掙扎在泥濘之中的百姓？”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紅塵如獄！”
“眾生皆苦！”
“輪迴不止！”
“憂患不休！”
每說一句，血袍老者身上的氣息便暴漲一分。
周圍白蓮教弟子聽到這幾句話，眼神逐漸狂熱。
他們放下恐懼，口中低聲呢喃。
“紅塵如獄......”
“眾生皆苦......”
“輪迴不止......”
聲音越來越大，最終匯聚成整齊的呼喊。
“憂患不休！”
“憐我世人！”
“有神天降！”
轟！無數血色蓮花在這一刻綻放。
整個白蓮總壇，彷彿化作了一片血色海洋。
血袍老者雙手張開，神情虔誠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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