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難道……前輩說的是那兩位姑娘？”
裴玄都眼神一凝。“什麼姑娘？”
蘇明遠臉色微變。“就是半個月前……”
“來蘇家求助的兩個女子。”
“她們說自己家族遭逢災禍，無處可去。”
“我蘇家見她們可憐，便暫時收留。”
“後來……”
他說到這裡，整個人忽然僵住，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想不起後來發生了什麼。
明明應該有一段記憶，可那一段，卻像被人生生挖去了一樣。
蘇明遠臉色瞬間慘白。
“怎麼會……”
裴玄都眼神徹底沉了下來。“繼續。”
蘇明遠閉上眼睛，努力回憶，可是越想，頭越痛。
彷彿有一層無形的迷霧，籠罩在他的意識深處。
“我……”
“我不知道。”
“後面的事情，我不記得了。”
下一刻，裴玄都抬手，一道柔和的神魂之力落入蘇明遠眉心。
片刻之後，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因為蘇明遠的神魂。
沒有任何傷勢，也沒有被強行抹除記憶的痕跡。
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沒有送過侍女 他真的不知道林夜身邊出現過兩個人。
……
鎮魔司後院，兩名侍女依舊住在原來的小院，月光灑落。
就在這時，房門無聲開啟，林夜走了進來。
身後，裴玄都與顧青山同時出現，三人的氣息，沒有絲毫隱藏。
剎那間，整個小院的空氣彷彿凝固。
青衣少女緩緩站起身，另一名侍女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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