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拍照拍到殺人犯外套被裝進證物袋的那一刻，周圍所有人都安靜了。
劉隊長盯著那件衣服，手指一點點攥緊。
這不是普通衣物。
衣服袖口內側有破損，邊緣還沾著已經發黑的血跡。
肩膀位置有一小塊撕裂，裡面夾著乾硬的皮屑和毛髮。
痕檢員戴著手套，把每一處可疑痕跡都標了出來，動作小心到極點。
法醫蹲在旁邊，聲音壓得很低。
“殘肢不止一具。”
周婉臉色一白，握著記錄本的手指僵住。
老刑警嘴唇動了動，最終只罵出一句。
“畜生。”
劉隊長沒有接話。
他見過太多兇案現場，也見過太多惡人，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他胸口發堵。
斜坡下面埋著殘缺屍塊，土層裡混著衣物。塑膠膜和被壓斷的草根。
兇手處理得很深，也很隱蔽。
如果不是董磊偷拍影片裡那一幀。
如果不是周婉在食堂裡多看了一眼。
如果不是他們趕在最後幾小時找到這裡。
這些東西可能會繼續埋在山裡，直到腐爛，直到雨水把一切衝散。
陳某就會從警局大門走出去。
想到這裡，劉隊長臉色更冷。
痕檢員把外套放進獨立證物箱，抬頭道：
“隊長，外套上有明顯血跡，衣領和袖口內側有疑似人體組織殘留。
具體結果要回去做檢驗，但從現場情況看，關聯性很強。”
劉隊長點頭。
“加急。”
技術員立刻把現場照片同步回局裡。
法醫那邊也開口：“屍體腐敗程度不同，初步判斷至少兩名受害者，具體數量要回去拼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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