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某盯著那張照片，呼吸越來越重。
“狗仔。”
他猛地抬頭，臉上的平靜徹底沒了。
“我隱忍這麼多年！”
“我連自己是誰都不敢承認！”
“就毀在一個狗仔手裡？”
丁某猛地拍桌嘶吼，雙腳瘋狂蹬踹，滿心不甘，卻再也無力迴天。
審訊室裡，丁某雙手被銬在桌面上，手背青筋全繃了出來。
他剛才那股不甘和怨氣，此刻還掛在臉上。
黃局長站在他對面，聲音很冷。
“你覺得自己輸給緬北軍閥，覺得自己被人奪了錢，奪了勢，所以心裡不服？”
丁某咬著牙，沒有說話。
黃局長往前一步，目光壓在他臉上。
“你有什麼資格不服？”
“那些被你騙走積蓄的人，誰替他們說過一句不公？”
“有人把養老錢投給你，想著多拿一點利息，最後連住院的錢都沒了。”
“有人賣房，有人借錢，有人拖著全家一起投。
你卷錢跑路的時候，可曾回頭看過他們一眼？”
丁某喉結動了一下，仍舊強撐著開口。
“那是他們自己貪。”
黃局長猛地一拍桌子。
“他們貪的是一點利息，你貪的是他們一輩子的命！”
丁某肩膀一顫，臉色一下白了。
黃局長沒有停。
“你在國內騙了七億，逃到境外後拿錢養武裝，
買槍買人，最後被軍閥打得一敗塗地。”
“那是你自己選的路。”
“你不甘心，想報仇，可以躲在境外繼續當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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