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他後退半步，抬手壓了壓帽子，乾笑兩聲。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
董磊往前追了一句：“別走啊，說說。”
鹿寒哪還敢停，轉身就跑，動作快得很，幾步就竄進了夜色裡。
董磊站在樹下，看著鹿寒狼狽跑路的背影，半天沒說話。
至此，董磊蹲拍周杰輪的計劃再度落空。
凌晨兩點，董磊坐在出租屋裡，電腦螢幕的光照在臉上，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桌上擺著半瓶啤酒，一桶泡麵，還有兩塊沒吃完的麵包。
手機後臺不斷重新整理，可新增粉絲和點贊已經明顯慢了下來。
他把滑鼠一推，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
“完了。”
“徹底完了。”
這段時間，他看著自己熱搜不斷，粉絲暴漲，賬號直逼千萬，
按理說該是狗仔生涯最高光的時候。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真正想拍的東西，一個都沒拍到。
胡哥那次，他想拍戀情，結果拍到連環殺人犯。
千璽那次，他想拍頂流塌房，結果拍到A級通緝犯。
劉思思那次，好不容易拍出開挖掘機，熱度是爆了，轉頭又因為車裡被偷，牽出盜墓大案。
範程程那邊，他跟了兩個小時，最後陪人家在停車場找車。
周杰輪那邊更絕，飯局裡全是男人，
連點曖昧邊都沒有，半路還蹲出一個鹿寒吃瓜。
董磊越想越崩潰。
別人當狗仔，是職業偷拍。
他當狗仔，已經快成警方編外線索員了。
他開啟同行群，裡面熱鬧得很。
“某頂流深夜回家，疑似女友同住。”
“某小花片場黑臉，團隊已在壓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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