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手拿了一件穿上，又把隱蔽攝像頭別在衣領內側。
沒人注意他。
來清修的人不少，大家神色都很平和，沒人會仔細辨認每張臉。
董磊混在隊伍末尾，跟著進了膳堂。
膳堂裡擺著長桌和木凳。
桌上沒有豐盛早餐。
沒有雞蛋。
沒有包子。
沒有小菜。
每人面前只有一碗白粥。
董磊低頭看著那碗粥，心裡一涼。
“這也太素了。”
“劉一菲來這兒受罪？”
所有人落座後，都低頭安靜喝粥。
劉一菲坐在女客那邊，動作很慢，神色平靜，
喝了幾口後就放下勺子，雙手搭在膝上。
董磊沒心思喝粥。
他一邊假裝低頭，一邊用餘光掃周圍。
很快，他注意到角落裡有個胖女子。
那女子體態很胖，坐下後就端起白粥大口喝，速度極快。
別人一口一口慢慢喝，她已經喝完半碗。
喝完第一碗，她還舉手示意添粥。
負責膳食的道觀人員沒有多說，又給她添了一碗。
胖女子低著頭，繼續狼吞虎嚥，額頭都冒了汗。
董磊看得眉頭直皺。
“這也太誇張了吧。”
“清修還吃成這樣。”
旁邊一個瘦高男人也看見了，忍不住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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