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撐著地面，大口喘氣，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那顆骷髏頭半埋在泥裡。
空洞的眼窩正對著她。
零花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閉上眼，緩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摸出手機。
“喂……”
“警察嗎？”
“楓涇古鎮後面的林子裡……”
“有屍骨。”
不遠處。
董磊看著那顆骷髏頭，心裡也有些發麻。
不過經歷過張某的滅門案後，
這種場面己經沒法讓他徹底失控。
他只是滿心無奈。
自從來到商海，離奇案子就像沒完沒了一樣。
機場搶車，抓出網賭洗錢犯。
交通事故，撞出緬北電詐通緝犯。
立交橋下等車，撞見持刀殺人。
村裡跟拍增益，車頭前又發生滅門案。
現在跟著零花來古鎮，居然又挖出一具白骨。
董磊苦笑一聲。
“這破系統。”
“又給我撞上一樁陳年命案。”
沒過多久。
商海警方接到報警。
洪隊長聽到古鎮發現人類頭骨，臉色當場就黑了。
“又是董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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