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再次陷入死寂。
對講機裡沒有任何迴音。長達十幾秒的沉默。
吳邪鬆開黎簇的衣領。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蘇辰，又看著對講機。
如果沈瓊真的是汪家臥底。
那他這十年的計劃，汪家豈不是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
“呲——”
對講機裡終於再次傳出聲音。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個帶著試探的詢問語氣。
聲音徹底變了。
冰冷。機械。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起伏。
就像一臺沒有溫度的殺戮機器。
“黎簇，你太蠢了。”沈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黎簇心臟猛地一縮。
這語氣完全陌生。沒有平時的一點點影子。
他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趴在地上乾嘔了兩聲。
三觀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原來他十幾年的安穩人生，全是在別人的監視下度過的。
沈瓊沒有再理會黎簇。
對講機裡的聲音頓了一下。
“二隊的人，是你們殺的？”沈瓊的語氣裡透著刺骨的寒意。
吳邪沒說話。
他知道現在多說一句，就會洩露更多情報。
“剛才那個聲音。”沈瓊繼續說道，語速變快了。
“你不是吳邪，也不是黑瞎子。”
對講機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噠噠聲。
“根據聲紋庫比對，你沒有任何檔案記錄。”
沈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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