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帶著幾個夥計衝進巷子。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腳步急促雜亂。
他剛拐過長滿爬山虎的牆角，腳步猛地頓住。
喉嚨裡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嘶聲。
冷空氣灌進氣管，嗆得他險些咳嗽。
巷子裡的血腥味太濃了。
濃得像是一頭扎進了屠宰場的下水道。
滿地都是扭曲的屍體和暗紅色的血窪。
清晨的陽光打在血水上，泛著刺眼的紅光。
跟在吳邪身後的兩個夥計直接白了臉。
其中一個沒忍住，扶著牆根乾嘔起來。
吳邪往前邁了一步。
皮鞋踩在半凝固的血水上。
發出“吧唧”一聲黏膩的聲響。
鞋底拉出幾條暗紅色的血絲，黏糊糊地扯在石板上。
他看著牆根底下那個胸口被打穿的殺手。
白色的骨茬刺破了黑色的夾克。
傷口邊緣的皮肉向外翻卷著。
胃裡一陣翻騰，酸水直往上湧。
吳邪強壓下噁心，快步走到蘇辰面前。
他呼吸還沒喘勻，額頭上掛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冷汗被冬日的晨風一吹，冰涼刺骨。
凍得他頭皮發緊。
“蘇爺，對不住。”
吳邪低下頭，聲音裡透著深深的懊惱。
他雙手垂在身側，手指緊緊捏著衝鋒衣的下襬。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的情報網出了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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