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徹底認命的頹喪。
兩旁坐著的九門老輩當家人。
看著霍仙姑低頭，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崩塌。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手心裡的冷汗把核桃都浸得溼滑。
蘇辰坐在金絲楠木交椅上。
他沒有看解雨臣。
右手捏著白瓷茶杯，手腕微轉。
將杯子裡剩下的冷茶潑在地上。
茶水濺在青磚上，發出一聲輕響。
水花打溼了地面的灰塵。
他把茶杯放回黃花梨茶几上。
“咔噠。”
一聲清脆的瓷器磕碰聲。
在死寂的大堂裡格外清晰。
這聲音像是一個無形的指令。
兩排太師椅上的九門老輩們，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動作整齊劃一。
太師椅的木腿摩擦青磚，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嘩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連成一片。
十幾個曾經在四九城呼風喚雨的老傢伙。
對著主位上的蘇辰，深深鞠躬。
腰彎到了九十度。
沒有人敢抬頭。
沒有人敢大口喘氣。
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地磚上，摔成八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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