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哥,我在春流鎮西坡村附近,出了起交通事故,你讓醫院派輛急救車過來。”
電話那頭的西門通首接反問道:“是你撞到人了嗎?”
“是我朋友撞的,這個傷者沒有家屬,還有,他還受到二次傷害,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門通給打斷了:“明白,傷成這樣很危險,我馬上安排救護車,你把定位位置發過來。”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馬秋龍立馬把定位資訊給西門通發了過去。
轉過身一看,救護車那裡己經圍了不少大人和小孩,農村人都愛看熱鬧,這種情況很正常。
快步回到現場察看了眼:傷者己經昏迷了過去,還好的是,傷口那裡沒有再出血,
目光掃視了下圍觀的村民,只見他們個個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來剛才那位中年大叔所說的情況屬實:這傢伙就是個禍害,不得人心。
身為相關人員的裴錢,對這樣的事情相對比較敏感。
她快步來到馬秋龍身邊開口道:“阿龍,剛才那兩人所犯的是傷害罪,得抓起來。”
“這裡又不是桃江縣的範圍,你別管。”
見裴錢臉上的表情有點糾結,馬秋龍在她耳邊簡單地把傷者的人渣品德講了講。
接著伸手指了指救護車玻璃上的血跡,安排道:“拿瓶水潑一潑再擦乾淨,咱們待會兒就走。”
裴錢脫口而出:“那這人怎麼辦?”
“沒事,我己經給他叫急救車了,估計半個小時內就會到。”
馬秋龍伸手拍了拍裴錢的肩膀,接著補充道:“這件事情你不用管,咱們把傷者送醫院就行。”
“阿龍,這是兩碼事,我必須得報案處理。”裴錢深呼吸了一口,堅持原則。
而馬秋龍對於傷者的人渣行為很反感,心想的的:一旦報案的話,那“兩兄弟”估計會被判刑坐牢。
畢竟把人傷成這樣,可以說是構成犯罪了。
他們兩人下手那麼狠毒的原因,肯定是自家女人被欺負了。
估計是被強行欺負的那種;
站在男人的角度,可以理解他們的這種衝動行為。
那兩兄弟身上所穿的衣服,還有那黑黑的臉龐,一看就是地裡刨活的窮人。
他們一旦坐牢的話,老婆、孩子、父母怎麼辦?
此時一位剛剛走來的中年婦女說出了事情真相。
她朝躺在地上的傷者吐了下口水,語氣恨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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