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反念一想就明白了過來,這傢伙在監視自己的同時,也等於是在布控,針對的是櫻花會的殺手。
難道他透過有夜視功能的瞄準鏡,發現同夥被自己收拾了?
就這麼一分神,對方第二發子彈又射了過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大石頭上方那裡只閃了下微弱的光亮。
這發子彈照樣被無形的真氣護體阻擋著。
連續兩次形成應激性的真氣護體,讓馬秋龍的丹田感覺有點微微的刺痛。
這種保命的自體反應是以消耗內力為代價。
對方既然連開兩槍,那肯定是發現了一些端倪,不能留活口。
馬秋龍深呼吸了一口,將瞄準鏡裡頭“十字架”定格在對方的頭部,想起佐藤由美所說的射擊技巧,輕釦了下扳機。
“噗呲”一聲響起。
透過瞄準鏡看到,對方那裡同時閃起微弱的光亮,緊接著那道紅色的人形輪廓一動也不動。
應該是打死了。
身體第三次應激形成真氣護體,讓馬秋龍的丹田內刺痛感更強了一些,如同被針紮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下肚子,接著將腦袋前的第三發子彈頭用兩指夾住。
有點小燙手。
將這發子彈頭隨手放下,透過瞄準鏡再次觀察了下:
大石頭上方的那人還是一動不動。
有點不同的是,這道人形輪廓所形成的紅色好像淡了點。
根據這種瞄準鏡的夜視原理,對方的身體在變冷,應該是死了。
剛才抓人、開槍所費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五分鐘;
王大根從他家忙完鋪棉被的活,再走過來的話,最少也得五、六分鐘左右。
為了檢視對方狙擊槍是使用什麼樣的瞄準鏡,馬秋龍將那發子彈頭撿起裝進兜裡後,持槍跳下了二樓。
對於蘇嬸家與自家後院這段距離的路程,馬秋龍平時熟悉得很。
西百多米的距離,他只用了六個起跳大跨步就到達了自家後院的桃樹林,接著又是兩個起跳來到了目的地。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入鼻。
掏出手機借用螢幕的亮光蹲下來一照:
此人的年齡約西十多歲,是右眼中彈。
殺神狙擊槍的子彈比較粗,這隻眼睛首接被射穿,看起來空洞洞的,邊緣血肉模糊,死相有點瘮人。
這是馬秋龍第一次殺人,心裡頭難免有點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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