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龍脫口而出:“七天後就可以了。”
“好的,那先忙哈,我掛了。”
在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瞬間,傳來了朱如如的聲音:“你躺著別動。”
此時王冬升己經燒完了稻草,屍體所躺位置上的水漬被烤得乾乾的。
他見馬秋龍和別人通話完事,而楊蜜還在房間裡燒著稻草,上前兩步詢問道:“阿龍,你們今天晚上要睡在自己家裡?”
“嗯,你和大根早點回去吧!”
王冬升並沒有立馬回應,他點上根菸抽了兩口,語氣嚴肅:
“阿龍,屍體剛才是放在屋簷下離房間太近了,最起碼三天之內,你家是不能住人的。”
馬秋龍輕點了下頭,語氣委婉的拒絕道:“叔,你這都是迷信的說法,再說你都用火烤了,沒啥事的。”
“不可信其無呀,再說你家楊蜜她會不害怕?”王冬升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她聽我的,這事情你不用再說了。”
馬秋龍接著扯開話題:“叔,那跌打藥酒你給我弄好了沒有?”
“都密封好了,你是要口服,還是用來搓的?”
“搓的,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讓大根把藥酒給我送過來。”
王冬升並不著急回去,他先是側過頭看了廚房一眼,接著拿了個塑膠凳子坐到了輪椅邊,小聲地建議道:
“你和楊蜜之間的事情,乾脆去民政部門先登記一下,省得村裡人嚼舌根。”
“知道了,等我家房子蓋起來後一起辦了就是。”
王冬升這才說起了正事:“阿龍,美白麵膜所需要的中藥材我都準備好了,今晚我想連夜熬一鍋試試。”
接著詢問起了重點:“你給我的那根三十年份的野山參,是不是隻需要切一點點扔進去?”
這個問題讓馬秋龍感覺有點為難。
王冬升是中、西醫都會,也經常採購中藥材,真正野山參的價格他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
若是如實告訴他的話,那面膜專案運作起來的話,等於是虧錢的生意,怎麼解釋?
最麻煩的就是,哪來那麼多三十年份的野山參。
看著王冬升那一臉期盼的表情,馬秋龍略想了下回應道:“叔,是整根扔進去熬,以後人參的供應由我來。”
“那這根三十年份的野山參價值多少錢?”
“十六萬。”
三份面膜就得耗掉一根人參。
聽到此話的王冬升一臉肉疼地回應道:“阿龍,那不等於一份面膜成本都得五萬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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